终止合同：终止条款、重大违约与通知

从合同自身的退出条款开始

大多数合同都会说明如何终止。常见途径有固定期限届满、通过通知不续约、便利终止，以及补救期过后因违约终止。想终止合同的一方应当逐步遵循该条款，因为跳过必要步骤的终止可能无效。

通知条款是最常被忽略的部分。它规定方式（电子邮件、快递或挂号信）、地址和时间，并可能规定通知何时视为收到。下表的简要审查适用于本页的每一条途径。

重大违约：一方的失败何时解除另一方的义务

在2004年4月23日判决的Mustang Pipeline Co. v. Driver Pipeline Co.案中，得州最高法院重申了这一规则：当一方构成重大违约时，另一方被解除或免于继续履行。法院列出了《合同法重述（第二版）》第241条中判断违约是否重大的考量因素：

• 受害方合理预期的利益损失了多少；
• 受害方能否就损失的利益得到充分补偿；
• 违约方将遭受的丧失；
• 违约方补救其过失的可能性有多大；以及
• 违约方是否善意并公平行事。

Mustang Pipeline对“时间至关重要”的认定

上诉法院曾认为，违约是否重大是事实问题，需要陪审团作出明确认定。最高法院不同意，并认为在时间至关重要时，不需要这样的认定。因此，有明确截止期限的合同，比时间松散的合同更有利于依赖它的一方。

实务上的教训是记录使失败成为重大失败的事实：合同中的期限、已取得的进展、赶上进度的承诺，以及对方何时得到告知。如果一方因对方的违约并不重大而在无权的情况下终止合同，它有被视为违约方的风险，因此在寄出函件之前应认真审视重大性因素。

没有固定终止日期的货物合同

得州《商业与商务法典》2.309条涵盖货物买卖。没有确定期限的连续履行合同在合理期间内保持有效，除非双方另有约定，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终止。终止的一方必须向对方作出合理通知。如果执行放弃通知的协议会显失公平，则该协议无效。因约定事件而终止时无需通知。

这一规则适用于货物买卖。服务、许可和建设合同不受其涵盖，其终止权利来自合同和一般合同法。

协商终止

双方都同意时，可以随时终止合同。最稳妥的形式是由双方通过授权签字人、按合同修改条款的要求签署的书面终止协议。它应当写明：

• 合同终止的日期；
• 各方仍须支付、交付或返还什么；
• 哪些条款继续有效，例如保密、知识产权和任何竞业限制；
• 各方是否免除对对方的请求，以及哪些请求被排除；
• 如何处理与终止有关的争议。

不可预见的事件和当事人无法控制的事件

战争、自然灾害、新法律以及合同所依赖之物的毁灭，可能使履行变得不可能或毫无意义。这类事件是终止合同还是仅仅中止合同，通常取决于合同的不可抗力（force majeure）条款：列出了哪些事件、要求什么通知，以及事件持续很久时会怎样。法院依每个案件的事实来解读这类条款。

早前的博客文章还将一方死亡或丧失行为能力、破产和违法列为自动终止合同的事件。这些取决于合同的类型和适用的规则，破产还带来自己的法定规则，因此在未经核查之前，不应将其中任何一项视为终止合同。

发出终止函之前的清单

请按顺序完成这些步骤。

1. 将终止、通知、补救和争议解决条款放在一起阅读。
2. 确定准确的依据：期满、便利、违约或协议。为此使用合同自己的措辞。
3. 如果适用补救期，先发出违约通知，并等待该期间结束。
4. 收集违约及其影响的证据：日期、交付物、信息和付款。
5. 按合同要求的方式、地址和时限发出通知，并保留送达证明。
6. 列出终止后继续有效的内容，以及各方仍欠什么，包括已完成工作的付款。
7. 在宣布结束之前，检查合同终止后仍限制一方的条款，例如保密和竞业限制条款。